花朵財經原創
無論是何種商業模式,只要能夠在市場中取得成功,便會引來無數競爭。
O2O,作為將線下商務與互聯網結合的產物,近年來已是十分火熱。據IT桔子統計,2014年,中國O2O領域融資數超260起,占總融資數的13%左右,涉及社區電商、餐飲、汽車服務等諸多領域。
在此背景下,眾多藥店亦紛紛探索O2O業務。截至2020年底,已有超10萬家藥店加入O2O,且規模仍在持續增長。其中海王星辰、叮當快藥、益豐大藥房市場份額位列前三,占比分別達21.9%、14.9%、6.2%。
距離去年12月招股書失效后,叮當快藥也已于近日再次向港交所遞交招股書,擬在主板上市。但與此前交表的數據相比,面對虧損持續加深,叮當快藥此次赴港上市,還能講好線上送藥的故事嗎?
賽道“搶跑人”
2014年在北京誕生的叮當快藥,是醫藥O2O的“搶跑人”。
因為在叮當快藥之后,才有諸多巨頭的加持。比如在2016年5月,京東大藥房才正式上線,標志著京東正式進入醫藥電商行業,首次開展藥品零售業務。
阿里巴巴直到2016年8月才收購廣州線下“五千年大藥房”,并借機推出阿里健康大藥房。隨后不久,馬云公開表示:“中國下一個首富,一定在大健康領域。”
艾媒數據中心顯示,2015-2019年,我國醫藥電商交易規模年復合增長率達20.6%。據預估,2022年我國醫藥電商交易規模將達到1740億元。
千億市場下,叮當快藥憑借提前搶占先機,如今已成行業中的佼佼者。
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報告,按2020年收入計,公司為在中國數字零售藥房行業處于領先地位的服務提供商之一,在該行業中排名第三,市場份額為1.0%。另外,公司是中國實時到家數字藥房行業最大的產品及服務提供商,市場份額達8.5%。
2019年、2020年及2021年,公司自在線直營渠道及線下渠道分別錄得2640萬筆、4050萬筆及6030萬筆銷售訂單,復合年增長率達51.1%。同期,公司亦分別為用戶提供合計共220萬、440萬及680萬次在線診療。
“砸錢”結果
然而,盡管業務發展較快,但這恐非全是前瞻布局之功。相反,更多可能是叮當快藥強勢“砸錢”的結果。
“28分鐘送藥上門”,一直是叮當快藥高舉高打的營銷推廣話術。為了讓用戶快速、及時且便捷地獲取產品,叮當快藥付出的代價也是相當大的。
據悉,叮當快藥于2016年開始轉型布局線下業務轉向自營模式,彼時公司宣布了“千城萬店”計劃,開設“叮當智慧藥房”,并自建藥品配送系統和配送團隊。截至招股書披露日,公司已在17個城市建立348家智慧藥房。
憑借線上與線下結合觸達消費者,保證分鐘級的配送速度,叮當快藥從“輕”轉向“重”資產,早期取得了較好的成績。不過,自建倉儲門店、自建配送團隊意味著需要更高的前期投入,帶來更高的成本支出。
招股書數據顯示,2019年-2021年,叮當快藥實現營業收入約為12.76億元、22.29億元、36.79億元,2019年-2021年復合年增長率約為69.8%。然而,隨著收入增長,公司的虧損在持續加深。
2019年-2021年,公司凈利潤分別為-2.74億元、-9.2億元、-15.99億元。即便扣除以股份為基礎的付款等因素影響,公司同期經調整凈利潤虧損也呈擴大之勢,分別為-1.23億元、-1.49億元、-3.3億元。
分析發現,公司持續虧損,一方面是因為銷售費用居高不下。2019年-2021年,公司的營銷費用分別為2.79億元、4.4億元、8.35億元,在總收入占比分別為21.8%、19.8%、22.7%。
另一方面,公司因包括物流和倉儲服務費用在內的履約開支居高不下。2019年-2021年,公司履約開支分別為2億元、2.83億元、4.12億元,在總收入占比分別為15.7%、12.7%、11.2%。
目前來看,重資產運營模式,顯然讓叮當快藥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值得注意的是,公司總資產正處于低于負債總額的狀態。截至2021年底,公司總資產為29.46億元,負債總額卻高達55.36億元。
早在去年謀求上市前,叮當快藥甚至還出現了18個股東集體“大撤退”事件。據媒體報道,公司股東在同一時期集體退出,可能是因為公司業績沒有達到投資時的預期。而注冊資本減半表明,此次股東退出的方式是公司減資,而非最常規的股權轉讓退出。如果真是如此,叮當快藥或許陷入現金流危機。
毫無疑問,在資金壓力下,或將加快叮當快藥的上市進程。但如今隨著上市計劃拖延至今,叮當快藥所承擔的壓力仿佛并不小。
強敵環伺
如今的叮當快藥,還面臨著強敵環伺的巨大壓力。
首先是來自電商巨頭的競爭壓力。日前,京東大藥房借助京東平臺的京東物流、達達配送,京東買藥業務可謂順風順水,京東健康已經登陸港交所,實現了在資本市場上的搶跑。
阿里依托“五千年大藥房”順勢推出的阿里健康大藥房,在限時達業務中依靠淘系的商家和菜鳥物流,在即時達業務中依靠餓了么、順豐,也幾乎立于不敗之地。2020年3月18日,阿里健康以1620億元人民幣市值位列《2020胡潤中國百強大健康民營企業》第4。
其次,叮當快藥同時面臨本地生活巨頭的入侵競爭壓力。其中最直接的代表選手是美團、餓了么,共計超700萬騎手、超100萬家藥店的渠道。自此,叮當快藥的“快”似乎在它們面前并沒有多大的優勢。
對叮當快藥來說,如今最大的挑戰就是在巨頭和新生企業的夾擊下,市場留給自己的窗口期越來越窄了。據IT桔子發布數據顯示,2020年,醫療健康領域的投資數量達到了922起,投資金額為3496.85億元,同比增長48.9%。
回過頭來看,在京東健康有京東物流、阿里健康有菜鳥、美團有騎手快速觸達消費者的物流體系下,叮當快藥自建倉儲門店、自建配送團隊的行為,或許也只是在競爭中的無奈之舉。然而,由于自建配送團隊成本較高,如何處理好現時的經營壓力,顯然是叮當快藥值得深思的事。
值得注意的是,從需求端分析,叮當快藥所定位的用戶緊急用藥場景,也過于小眾。比如,家里孩子突然感冒、發燒,家長照顧孩子走不開或者離藥店太遠來不及,但實際大多人更愿意相信附近的醫院、藥店,以此滿足自身需求。
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報告顯示,2016年-2020年,實時到家數字藥房市場以67.7%的復合年增長率自2016年的20億元開始大幅增長,預計2030年將達到1380億元。但其預計數字零售藥房市場上的實時到家數字藥房占比僅從2020年的9.15%增加至2030年的10.0%。據此不難看出,當市場滲透率達到一定程度后,實時到家數字藥房市場的不樂觀之舉。
從招股書數據亦可明顯看出,叮當快藥的增速在明顯放緩。2019年-2021年,叮當快藥實現營收增速分別為118.12%、74.69%、65.05%。此外,讓資本市場擔憂的還有毛利率的不斷下滑。叮當快藥在2019年毛利率為36.8%,2020年降至34.4%,而2021年繼續下降至31.6%。
艾瑞數據顯示,2021年上半年,中國醫藥電商平臺使用率前十排名阿里健康、美團、京東健康使用率均在30%以上,分別為46.8%、38.3%、37.9%,而叮當快藥使用率僅為25.3%,僅位列行業第四。
如今看來,叮當快藥送藥上門業務似乎正在被互聯網巨頭一點點蠶食,面對互聯網巨頭的進擊,叮當快藥的出路又在何方呢
本文轉自:花朵財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