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暗淡,飛蟲銜著草環離開蜻蜓盤旋在稻谷的頭頂鄉村小道上擁擠著孩童在玩耍河流繞過大山,順著村莊和農田回憶被剪成一段段白線,無論漂泊多遠思念有多長?離鄉人的心始終被牽扯出走黃昏的太陽,消融白云,回歸夜空從晚霞誕生的紅磚房,連同茅草屋被吞噬。思緒消散風中,關于牽掛關于魂牽夢繞。那是對父親的日思夜想腳步由輕緩逐漸深沉。在村口的大樟樹下父親交給奶奶一疊錢幣。奶奶顫巍...
天快暗淡,飛蟲銜著草環離開
蜻蜓盤旋在稻谷的頭頂
鄉村小道上擁擠著孩童在玩耍
河流繞過大山,順著村莊和農田
回憶被剪成一段段白線,無論漂泊多遠
思念有多長?離鄉人的心始終被牽扯
出走黃昏的太陽,消融白云,回歸夜空
從晚霞誕生的紅磚房,連同茅草屋
被吞噬。思緒消散風中,關于牽掛
關于魂牽夢繞。那是對父親的日思夜想
腳步由輕緩逐漸深沉。在村口的大樟樹下
父親交給奶奶一疊錢幣。奶奶顫巍巍地
按入口袋,交代幾句,便把目光投向我
我呆呆地看著熟悉的場景,似乎早已習慣
父親把擁抱交給我,他扛起背包與囑托
直到大巴車啟動,我才幡然醒悟
父親將背影留給我,他撐起黑夜與星空
直到夜色蒼茫
蒼雪覆蓋人間,我在大樟樹下等待
望著遠方,心花悄然開放
花海淹沒村莊,淹沒稻田與冰霜
卻始終沒有淹沒父親的背影
來源:中國青年報客戶端
本文轉自:中國青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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