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桐影
要說我國的經濟和其他領域取得了長足的進步,那就不得不說改革開放,通過改革開放,許多西方文化生活開始進入到我國,其中紅酒就是西方文化生活的一個非常有代表性的例子。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在改革開放初期,紅酒剛進入中國市場的時候,因為味道苦澀,所以無法被中國消費者接受。而為了打開中國的紅酒市場,一些紅酒企業會在紅酒中添加一些甜味劑,使紅酒的口感變得甘甜,但是在紅酒瓶上依舊標注著“干紅”。相信不少人都喝過甜滋滋的“假紅酒”。
雖然這種做法對消費者有一些“作弊”因素,但正是基于此,它成功地在中國開啟了紅酒市場。不知道大家是否喝過“雪碧兌紅酒”,可能在現在的80、90后對其特別鄙視,但這種飲用方式不文雅,缺乏儀式感,破壞了葡萄酒文化的韻味,但是也有歐美人在茶里加入砂糖和牛奶,再包裝成奶茶,在世界市場上販賣,但是沒有人破壞了茶文化。
有意思的是,在我國“紅酒兌雪碧”飲用方式的倡議者并不是社會上的門外漢,而是專業的紅酒企業,這家企業是中法合資的王朝酒業有限公司。然而這一做法削弱王朝品牌的高端調性,為后來王朝紅酒的衰落也埋下了伏筆。
其實在當時王朝葡萄酒推出這種方式也是無奈之舉,畢竟一切都是為了提高市場銷量。在當時許多了解西方文化的人還抨擊過王朝葡萄酒的做法,曾經諷刺他們說歐美國家用了百年時間才將紅葡萄酒中的糖分給提取出來,結果被你們用兩元錢一聽的雪碧又兌了回去。
而后來王朝葡萄酒更是把讓這種酒變甜的理念,轉化成了一場大型的社交活動公關。當時1996年,王朝酒業在四川北路舉辦了“紅王朝加雪碧——四川北路海派飲料節”,用王朝酒換雪碧,分發給很多行人和游客。這樣一來,王朝酒業一舉把自己推向了市場的頂端。
1998年10月,時任張裕葡萄酒總經理孫利強、長城葡萄酒總經理何琇、王朝葡萄酒時任總經理高孝德齊聚煙臺,共商中國葡萄酒產業發展方向。當時,這三家企業被稱為中國葡萄酒的三大巨頭,市場份額合計超過53%,因此三家坐在一起,就代表了我國葡萄酒的半壁江山。但現在,王朝葡萄酒逐漸衰落,連年虧損。那么,王朝酒業究竟在幾十年里經歷了什么?
王朝的前身是天津的一家葡萄園酒廠,但在20世紀80年代之前,這個葡萄園酒莊只是在當地小有名氣,直到外國葡萄酒巨頭人頭馬的投資,這家酒廠的命運才得以改變。
1980年,許多外國資本涌入國內市場,人頭馬是其中之一。當時人頭馬覺得國內的紅酒市場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于是打算投資一家酒莊,正好看到了天津葡萄酒廠,于是開始投資,后來酒廠就改了名字——王朝葡萄酒公司,在初期投資137萬元,年產10萬多瓶,這在當時葡萄酒的規模可以說在國內數一數二。
在“中外合資”的加持下,王朝一經上市便力壓長城、張裕,成為當時中國市場的紅酒代表。王朝葡萄酒也不負眾望,推出國內第一款全汁半干白葡萄酒并連續五年榮獲國際金獎,并且憑著這份榮譽,王朝葡萄酒在90年代成為國宴酒,一時間風光無限。
但王朝風光的背后,卻未能跟進消費形勢進行品牌創新,大部分收入依賴于低端產品的銷售。
首先是來自競爭對手的壓力。進入新世紀后張裕就實施了多品牌戰略,2002年注冊了張裕解百納,并推出了高端葡萄酒。同年,長城也推出了高端年份酒。然而,由于自身體制的局限性,王朝酒業的改革運動一直十分緩慢。直到2015年才實現市場化改革,橡膠桶的陳釀必須推遲發售,這個酒市場的反響很好,但是市場份額一般。
2011年,王朝酒業不再有當年占據市場份額的囂張氣焰,慢慢地被其他同行取代,凈利潤同比暴跌97.3%。與此同時,洋河股份試圖將王朝收入囊中,不過未果。不難想象,王朝酒業為了維持盈利,在2020年賣出了多少家當。此時,市場上的紅酒行業已經被各大酒廠牢牢控制在市場的各個層面。
而在2020年王朝酒業虧損結束后,也召開了多次新聞發布會,并成立了新的國家級技術中心,這也不難看出王朝的董事會也想重回巔峰。在王朝酒業高層換帥后,似乎意識到了如今市場的風向標已經發生了變化。不僅在2021年改變了紅酒產品的包裝,還拿出12萬瓶酒送給經銷商品嘗,試圖讓經銷商重拾信心。只是,截止目前來看,王朝酒業在港股的股票價格依然走低,現已經跌到了0.36港元左右,市值為4.49億。
王朝酒業作為一個老牌企業,曾經代表了中國一個時代的先進釀酒技術。如果王朝酒業能夠解決過去十年積累的問題,重塑品牌形象,也將對現有的紅酒市場產生一定的沖擊。最后王朝酒業能否奪回市場份額,還需要時間來告訴我們答案。
對此,你怎么看?
本文轉自:商媒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