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形态通APP下载

越南即將超過廣東,中國經濟再次面臨抉擇

jay財經觀點4年前 (2022-04-22)36
沒想到,疫情斷斷續續,居然持續了兩年多。傳播力最強的奧米克戎變異毒株席卷包括三個一線在內長珠三角,波及3.7億人口,中國40%的GDP。上海全域靜態管理的損失,單日平均以百億計。但不管多難,我們知道,疫情終究會過去。只不過對中國來說,更大挑戰還在后面,全球產業鏈正加速重組,這對尚未完成產業升級的中國恐非幸事。所以,高層在博鰲論壇開幕講話中指出,無論是疫情還是...

沒想到,疫情斷斷續續,居然持續了兩年多。

傳播力最強的奧米克戎變異毒株席卷包括三個一線在內長珠三角,波及3.7億人口,中國40%的GDP。

上海全域靜態管理的損失,單日平均以百億計。但不管多難,我們知道,疫情終究會過去。

只不過對中國來說,更大挑戰還在后面,全球產業鏈正加速重組,這對尚未完成產業升級的中國恐非幸事。

所以,高層在博鰲論壇開幕講話中指出,無論是疫情還是經濟制造的困難,世界各國乘坐在一條命運與共的大船上,要穿越驚濤海浪,駛向光明的未來,必須同舟共濟。

但他也強調,中國要“把命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剩下的問題就是,面臨歷史拐點的中國,如何去做。

數百萬中國工廠的艱難選擇

年輕女孩從車間魚貫而出,之前冷清的廠道瞬間就熱鬧起來。她們臉上帶著笑,舉手投足之間洋溢著青春的氣息,還有對幸福生活的向往。

這樣的場景,描述的是1980年代的深圳、昆山,但更是當下的越南。

相似的畫面,兩個不同的時空,顯示中國經濟當下的微妙處境——越南的進出口已經逼近廣東省。

在國內,工業化、城鎮化的紅利期已近尾聲,發展經濟學所稱道的人口紅利、制度紅利、后發優勢的邊際效應飛速下降。

而國際上,大國博弈越來越激烈。

美國商務部黑名單上的中國企業越來越多,中國經濟升級通道正一個接一個被圍堵。中國追趕美國的速度在放緩,2022年是中美經濟增速最接近的一次。

這是最新的警示!

要知道,過去四十年,美國打開了與其它所有大國的距離,只有中國是例外。

美國所仰仗的是領先了一百多年的科技創新,及其成熟的產業化道路。而即將爆發的數字技術革命,中國如果能抓住,就將再次獲得強大追趕動能。

但是,中國看似不錯的數字技術,還有貌似強大的實體經濟,其融合的難度頗大。

這兩天,2022年博鰲亞洲論壇在海南舉行,本次論壇的主題就是“疫情與世界:共促全球發展,構建共同未來”。

面對越發嚴峻的經濟與能源沖突,如何推動數字經濟創新發展,促進全球制造業轉型和產業變革,是本屆博鰲論壇年會亟需討論焦點問題。

今年的論壇有意選擇了有道詞典筆,一方面為會議及嘉賓提供便捷高效的翻譯服務,另一方面也是將其作為中國智造的一個小成果予以展示。

普通人可能很難理解,一支看似簡單的詞典筆憑什么能代表中國智造?

只要簡單了解詞典筆誕生歷程,它如何串起了互聯網企業以及一百多家設計、制造、組裝企業,就能立刻認識到擁有近700萬工廠的中國實體經濟要實現升級,是多么復雜的系統工程。

事實上,在數實融合,或者說“智造”方面,做得最好的仍是美國。

美國不只是有蘋果、谷歌、微軟、英特爾……這一類頭部的、全能型科技公司,論數字經濟的規模,美國是13.6萬億美元,中國是5.4萬億,僅相當于美國的40%。

論滲透程度,中國數千萬中小企業實現數字化轉型的比例僅25%,美國是54%。而且,中國實現深度數字化的更是只有2%。

實體經濟從傳統向數字化轉型大致分為三個層次——

初級:對采購、物流、銷售等外圍支援體系進行數字化改造;

中級:生產流程的智能化;

高級:企業能夠對人員、資源、生產進行數據挖掘,形成模型并基于模型對核心業務進行預測和優化。

中國電子技術標準化研究院、前瞻產業研究院,以數實融合的成熟度為標準,把中國智造分了四級(二三級相當于我們剛提到的中級)。

圖中提供了2019、2020兩年的數據,由此可見,中國智造能達到“高級”階段的企業多么稀缺。

互聯網思維與硬件制造如何實現深度融合,是產業邁上更高階梯的關鍵,美國已經解決這個難題,它正是當下的中國艱難摸索的一塊石頭。

就像前工信部部長苗圩所說,絕大多數處于中低端。而中國智造要的是整個產業鏈,從工業設計到算法、AI等科技力的,到硬件實現全鏈條的技術能力全頻共振。其難度可想而知。

從制造到智造這一步,沒有現成的石頭。

而有道詞典筆的數實融合案例,似乎表明,我們已經初步找到了那塊石頭。

拉平“微笑曲線”的中國智造

蘋果,無論是作為公司,還是產品,其實都很令中國羨慕。

原因就在這條曲線里。

蘋果能用新技術、新理念整合并賦能全產業鏈上的所有參與者,大大提升全產業鏈的價值。

我們還沒有蘋果,但我們可以從一個一個產品,一個一個細分領域的領頭企業做起,只有這樣的產品和企業多了,“微笑曲線”扁平化了,升級也就水到渠成。

這也正是中國在十四五規劃綱要中著重點名數字經濟,著力打造專精特新,提出要加快數實融合的根本原因。

在現階段,中國制造大多位于微笑曲線的底部,哪怕它們很多是全球產業鏈重要的一環。

優衣庫,全球242家代工廠,中國有128家;

別說阿迪達斯、耐克了,連阿瑪尼、Prada、Burberry……等一線品牌也常常有中國代工企業;

玻璃制品中的“康寧”,時尚消費類的“戴森”,也無一沒有中國代工廠在身后;

最具代表性當然還是蘋果,其制造體系包含了了中國85家工廠,占到蘋果供應商的43%;

……

但如果文章開頭描述的越南現象加速上演,中國工廠該怎么辦?

至于蘋果,雖然它依然要依賴“世界工廠”的眾多工程師和技術工人,短期內離開不容易,但它們技術壟斷優勢過于明顯。

一部iPhone,60%的利潤歸于蘋果,20%多歸于日本、韓國、德國……企業,中國制造的利潤不到10%,對于蘋果產業鏈上的中國企業而言,“微笑曲線”一點也不“扁平”。

這不是我們所期待的“數實融合”。

有道詞典筆這一款智慧硬件的價值,正在于此。

這個產品,從芯片、AI算法到工業設計,都來自中國企業,是中國互聯網與制造業深度融合的創新產品,代表著數字時代下中國制造業轉型的成果。

最重要的是,這個智能硬件實現了產業鏈上,互聯網企業與眾多設計、制造工廠的合作共贏,它創造了一種新模式。

中國數實融合的底盤或許沒那么強,這個產品偏偏誕生在中國現實的土壤中。

這個現實,就是中國數實融合的困境。

硬幣一面是絕大多數處于價值鏈底端的企業,它們的平均壽命往往只有三五年,很難掌握自己的命運。

硬幣的另一面是中國互聯網企業,它們也一直希望深度參與實體經濟,但在與制造業的融合方面,迄今鮮有經典案例。

其原因之一就是,中國互聯網大廠基本依托服務業起家,幾乎沒有制造業的經驗,它們純粹的軟件思維和制造業硬件思維往往格格不入。

周鴻祎曾兩度進入手機市場,結果均鎩羽而歸;羅永浩賣錘子,公司倒閉欠債6個億;樂視跨界硬件生態化反,最終也是慘淡收場……

這些經驗告訴后來者:做硬件,互聯網團隊要補的課,還很多。

所以,數實融合這個事情,很長時間一直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網易有道詞典筆就產品而言,也許還無法像iPhone誕生之初那般的驚艷,但是它確實找到了成功的路徑,并拉平了微笑曲線。

這才是中國數實融合真正想要看到的結果。

必須征服最挑剔的中國消費者

中國人對兩類產品差不多是全世界最挑剔的。

一類是代表國家綜合科技實力的高精尖,比如芯片和大國重器;另一類就是消費電子產品,只不過對于后者的挑剔,大多數人并不自知。

MP3、DVD播放機在中國早已被淘汰,但在國外,在很多發達國家,它們依然是利潤豐厚的產品。

由于挑剔,比如運行速度更快,響應時間要更短,屏幕要大,分辨率要更高,待機要更長……消費電子產品在中國市場升級換代最快,應用先進技術最廣、最快的市場,類似圖像人工智能優化、攝像防抖云臺微馬達、人臉識別……都是最早在中國市場大規模成熟應用的。

事實上,一些最尖端的軍事裝備也常常有很多方面比不過同時代的消費電子產品。

舉一個例子,世界最先進的F-22隱形戰斗機,在21世紀初服役時機載電腦只有586的水平,而當時的個人PC早已經進入奔騰3時代了。

以這樣的視角來審視有道詞典筆,它出現在智慧教育硬件這個賽道不亞于iPhone重新定義手機。

如果再對照iPhone強悍的研發、設計能力,以及全球產業鏈的整合能力,你就更可以想見,要創制這樣的產品對中國互聯網企業和制造企業有多難。

事實上,網易有道用詞典筆從2007年就開始趟路了。

一方面,初步積累對硬件設計的理解,提升技術,積累用戶,積累數據,完善算法……直至形成自己的智慧硬件研發制造的模式。

當代天才計算機大師Alan Kay的一句名言,如果你對于自己的軟件足夠重視,你就應該去開發屬于自己的硬件。

中國互聯網企業中能像網易有道一樣,從很早的時候就夢想造硬件的不多。

互聯網產品和制造業的產品,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

能在電腦和實驗室實現的產品,往往一到制造環節就容易從云端跌落塵埃。因為設計再完美,也有可能造不出、運行不流暢和用不起。

比如,第二代詞典筆如何讓一個襯衣紐扣大小的掃描窗口,點一下,便能實現對完整一句話,或者繪本整個頁面的識別?

這需要軟、硬件的深度融合。在有限的成本中盡可能匹配好的硬件,比如小而亮、功耗還不能太高的照明、高清的鏡頭組……更重要的是,AI技術。

網易有道稱之為超感光學系統。

按照網易有道首席科學家段亦濤的說法:

它主要靠算法,比如要考慮鏡頭成像產生的畸變,還要克服超感光學筆頭也會導致光照不均,還有不同使用環境,比如握筆的姿態,不同的書寫、書頁的起伏、不同的光照成像產生的畸變、自然的陰影、背景的干擾等等。

如下圖,人眼中的書和掃描筆頭看到的書,是完全不同的,因為人的眼睛先天自帶算法,瞬間調節。

之后,對于智慧教育硬件而言,硬件不過是有道長期積累的數據,比如用戶使用習慣和場景,以及更高效的學習方法的實現載體。

有道詞典筆的識別準確率達到了98.3%。

當然,光準確還不行,還不能讓使用者有等了很久的感覺,所以反而是負責硬件設計的合作企業給出了200毫秒這種讓市場瘋狂,也讓自己抓狂的指標。

當然,所有這些還需要眾多的底層優化方案,需要眾多的模型和代碼支持,以及數據庫體系的匹配管理優化。

最終,就是把如此多的先進理念、硬件設備、先進技術,由硬件設計制造企業集納到一支比鋼筆大不了多少的設備中。

一個好產品是一個環節一個環節,一厘米一厘米摳出來的,沒有好的模式,不會有好的產品。

當用戶用筆讓死板的繪本“動”起來,變成隨點隨播的動畫片,實現人機交互,他可能完全意識不到,它在智慧硬件上究竟意味著什么。

從對有道詞典筆的描述上,你可能會聯想到蘋果、特斯拉,雖然很多方面還不能比,但是它就是這一類的東西。

讓智造落地的最后一步

互聯網跨界去做硬件,目前小米算是比較成功的。

但在做了十年硬件之后,雷軍在小米9的一次發布會上,還是忍不住感慨:“做硬件太難了,太難了”。

連續兩個“太難了”道出個中艱辛。

華為被制裁后讓出的手機高端市場,絕大部分被蘋果收入囊中,中國其它手機廠商只能望洋興嘆。

更重要的是,蘋果以其超強的技術優勢和價值鏈優勢,對中下游廠商做到了接近絕對控制的程度。

中國企業的確在進步,但也必須承認我們暫時沒有這樣的標志性產品,也沒有這樣的頭部企業,能把軟硬件都融會貫通。

有道詞典筆,別看只是一個精巧的智能教育硬件,迄今很多人甚至把它看作“高級玩具”,但它卻標志著中國企業終于打通了硬件和軟件之間的壁壘——它孵化創造了一個產業鏈,從上游的產品設計,中游的主板企業到下游的組裝企業。

外人無法想象軟件思維和硬件思維這兩種不同的DNA之間的碰撞有多慘烈。

還記得我們之前說的硬幣的兩面嗎?要融會貫通,要么你自己就是硬幣,兼有兩面,要么就只能在硬幣中間鉆個洞。

在有道詞典筆的產業鏈中,我們看到了數實融合的基因。網易有道一直就有一顆要造硬件的心。

它較早就構建起了研發、設計、供應鏈、量產、定價、分銷等復雜的體系,并且能夠找到和產品最匹配的參與者。

潘曉雷的團隊就是被有道發掘出來的。

潘曉雷的團隊負責的是智能詞典筆的主板部分,我們前文所提到的所有高大上的技術、功能最終都要靠這個主板來承載和實現。

和大多數只管接單、代工的中小企業不同,潘曉雷干這一行十多年,也一直有一個自主研發的心。

在參與有道詞典筆的研發設計之前,他在華強北最傳奇的故事就是,用純安卓系統制作了能完全模仿iPhone4的最經典高仿機——操作界面和iOS一模一樣,還能指紋識別、兩網4G,連使用體驗都毫無二致,只有在連上AppStore下載App時才能識別這原來只是高仿。

有道詞典筆,或許就是類似潘曉雷這樣的公司一直在等的自主研發的機會。

為了服從于產品纖細、美觀的整體設計,他的團隊孤注一擲,重新設計主板。為此,公司把一半的研發能力都用到詞典筆的產品設計上面,專門成立了個實驗室,加大研發力量,增強了很多測試設備,服務于各個技術環節。

像這樣的企業、工廠,最終被網易有道整合到了一起,他們肯定不是行業最強的,但卻是最貼近中國現實的數實融合。

產業鏈的整合也經常是磕磕絆絆的。

比如軟件思維習慣于打造一款好產品,很難一步到位,反復精細打磨,然而工業產品設計制造,有一個術語叫產品狀態凍結。大意是每一個分系統達到要求后,主干部分就不再修改,只允許對枝節進行調整。

再比如,互聯網風格是允許全面開花,鼓勵試錯,用迭代修補bug,一次修補不完那就兩次,三次……

而工業產品則是確定了上市時間,就要卡時間線倒推——熱機、材料設備采購、生產檢測工藝、鑄模……一連串的流程,環環相扣,中間幾乎無法修改或推倒重來。

還有,軟件思維常常追求唯美,不斷完善,但是工業制造則是現實主義,有多少錢辦多少事,一切設計都要向材料、生產工藝、成本妥協,最不允許的就是成品率低。

但由于出發點一致,軟件思維與硬件思維深度碰撞的結果就是深度融合。

有道詞典筆最終成為了智慧教育硬件領域的一個現象級產品。2021年,詞典筆一年的出貨量也就4500萬,有道獨享半壁江山。

有道詞典筆數的產業鏈的微笑曲線是扁平的。產業鏈上的所有參與者都從中得到了提升,網易對硬件制造的了解更深,潘曉雷的團隊研發能力得到極大提升,初步具備了從事更具創造性的工作的能力。

只有所有合作者都能獲益的模式,才能夠順利和可持續。

結語

中國有近700萬制造工廠,但截至2021年,中國工信部認定的專精特新企業僅有4萬多家。

這樣的占比,顯然無法支持起中國制造業的轉型升級之路。

更多的中國工廠的轉型只能依靠新技術,國家大力倡導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希望數字經濟促進制造業向服務端拓展,絕不是讓企業把數字技術當成花瓶,而是要產生新業態、孵化新模式,提升產業價值鏈。

在告別唾手可得的紅利之后,中國制造業、中國經濟升級已經到最難的攻關階段,需要對創新、對產品有長期的耐心,有極致的追求。

有道詞典筆,是中國自主智能硬件的代表性產品之一。它是中國數實融合之路上一扇窗,能讓人看見光的窗。

在智慧教育硬件這條賽道上,有道CEO周楓說:

AI算法是當下教育硬件不可或缺的核心組成部分,其他兩個為硬件和內容。這三者缺一不可。

智能硬件目前逐漸應用于消費電子、智能家居、智能交通、智能工業、智能醫療等領域,未來將成為互聯網+人工智能領域應用的重要載體。

在詞典筆之后,教育智慧硬件的賽道正變得越來越熱鬧起來。

4月7日,有道發布了智能學習燈。這是針對學習場景下又一個有道AI的硬件作品,也意味著隨著細分領域的發展,以后會有越來越多的品類。

中國在世界制造業的底端,已經掙扎、隱忍了三十多年,現在也許終于到了它們爆發的時候。

中國制造與互聯網需要實質性的鏈接,彼此激發出更強大創造力。真正的救贖,只能來自于技術和產品的突破。

本文轉自:智谷趨勢

相关文章

您暂未设置收款码

请在主题配置——文章设置里上传

扫描二维码手机访问